声。
场中除了“啪啪啪”的棍棒抽打声,就
只剩下村民们的吸气声,但是却没有一人敢上来劝架。
张家英娘是出了名的狠人,在这个庙河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都是要干什么?”
打了一阵子,头戴瓦楞帽,已七十高龄的村长才驻着拐杖,珊珊而来:“英丫头,还不快让他们住手,闹出了人命,你们张家子孙还要不要科考了?”
老村长不仅在河西当了几十年的当家人,其儿子张文龙更是嘉正二十一年的秀才,英娘还是知道分寸的,其手一扬,壮汉便停手。
等麻布袋的杜氏及盲婆婆放了出来,松了绑。
老村长坐在小厮带过来的黄花梨木透雕靠圈椅上,才用拐杖点着地面,不怒而威道:“说说,都是怎么一回事。”
“哎呦,哎呦”杜氏被打得头破血流,痛得嗷嗷直叫,顾不得回话,倒是一旁的盲婆婆虽然也挨了重打,神态却仍然镇定自若:
“村长大人,老身虽然只是受了杜氏所托,前来驱鬼,但是为了我们万千庙河村村民的安危,有句话,老身不得不说。”
庙河村的人自然是信鬼神的,不然盲婆婆这些年也不可能积累如此威名。
老村长更甚,毕竟是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你说。”
盲婆婆像是能看见张九莘一样,豁然转向他,身子突地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口中断断续续道:
“小九的亡魂早已升天,现在占据小九身体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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