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异常地沉重,一想到彩织有可能会出事,他拳头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刻他内心所流露出的,并非是愤怒,而是恐惧。
人的一切恐惧,要么来自未知,要么来自对已知事物的不可控,当初沐北向实力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邢云天发起挑战之时,都不曾流露出半分的恐惧,那是因为事情都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然而此时,前方的未知和不可控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不安,此时此刻他才真正认识到,原来彩织便是他最大的软肋。
曾几何时,他拍着自己胸脯说,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保护她的安危;曾几何时,他又为了追求权力,没有顾及她的感受,让她伤心落泪,难过离去。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真正的亲人,就算他的内心有再多的空间被力量和权力所占据,但终究有那么一处位置,只为她保留,不可代替,不可触碰。
怀着满心的忐忑,他一步步地踏进了白杨林。
凛冽的寒风穿过枝叶的间隙,发出一阵阵鬼嚎般的凄厉声响,仿佛在暗示着前方的凶险,每一片树叶落地都会在沐北心中激起一片涟漪,他逐渐放慢了脚步,仔细感受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十里外的白杨林,信中所提的位置,便正是在此处附近了。
鸟叫虫鸣,风吹叶落,任何一点声响在此刻都会被沐北无限地放大,终于,不知是不是幻觉的一声类似“救命”的声音,将沐北悬着的心重重地震荡了一下,他紧握了一下拳头,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当初在云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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