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是那种二杆子打不着的两类人。”
穆子楚挣脱他的手臂,借着月光摸索到桌子上的火折子把屋里的蜡烛台点着了,那烛火把屋里的一切照得一目了然,包括那个坐在他床边,穿着白日衣服的人,穆子楚眯起眼睛,想起沈昆说起他是来找自己商议事情的,现在看他这幅打扮倒是真的有几分这样的可能。
这方懒散地坐在床边的沈昆感受到那人的目光,立即露出个笑容:“没错,没错,若是没你那继母,说不定我真的是到现在才会见到你。”
那可不是白白浪费了多少年的时光?从沈昆的话语中,穆子楚听到了一丝庆幸的意味。
触及沈昆明媚的笑意,穆子楚如是凌空被什么东西击中要害,猛然一阵沉默。
“所以当时我不是故意离开的,是我继母的人已经查到了你们的马车,我当时离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不要误会。”
啧,都到了京都了,还不赶紧开溜更待何时,穆子楚无比感谢自己继母这个名讳的好用之处,瞧着沈昆那副原来如此的神态,还真是可怜。
沈昆可不认为穆子楚是被他继母追查到了才会离开,沈家马车若是被人跟踪,怎么会没有一点动静,这个小坏蛋,居然给他使唤这种障眼法,是认为他没脑子?还是说太相信自己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还有,之前你不是问我那枚戒指之事?许是我与那戒指无缘,那东西,早被人偷了去,倒是怪可惜那做工的精妙绝伦。”
沈昆眉眼一挑,他不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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