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打个激灵:“干,干啥?”
“画画!写字!”
卫倾仰着脸理直气壮指挥到,怎么样,收了钱还不想出力?没有的事!
摊主道:“写……写什么?”
卫倾掩嘴偷笑戏谑道:“你可知什么是龙阳之好?断袖一词可知否?”
毛笔笔尖跌落到尘土中,染却那褐色颗粒,卫倾摇摇头可惜的看着这好好的毛笔无缘无故遭了这档子冤,而后又俯下身去拾那笔,耳畔听到摊主有些打颤的嗓音说道:“你…你可是男子,怎可负了父母给你的这身子骨儿?”
卫倾俯下的背脊一僵,一笑置之,知晓是这人误会了,不过她也不想去解释,她倒是想着自己能够是个男子,那多好,也不用看着,听着别人的故事眼馋了,啧啧啧啧,可惜了,她怎么是个女子呢?
“男子又如何,难道天地之大,万古悠悠还存不下我了?再说了,我只是想让你待我写字即可,又没有逼的你同我谈情说爱!何必这样大惊小怪,叫人难瞧。”
那摊主好在不是个顽固不化的人,他微微挥去额上虚汗,卫倾已经直起腰,又递于他一根感觉到毛笔,他愣了愣有些纠结的看着这笔,他不懂这人是怎么想到,自古以来世间多奉行男欢女爱,男与女才是最契合,那断袖之癖他只是耳闻,从来不当这是真实,总感觉那种事情有悖常态,本该不受世间所容忍。
“喂!快接着呀,我可是付过钱的我给你讲!”
卫倾又把手指里的东西让了让,摊主脸色神秘莫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