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地笼,黄丽华叫上阮家兄弟去菜园子摘红薯叶。
红薯叶也可以做坛子菜,黑乎乎的,有一种很舒爽的酸味,开汤或者炒肉吃都是美味。
一般人家也会用来喂家禽,但阮家只有一些鸡,光吃豆渣已经够了,红薯叶就可以用来做坛子菜。
阮杳不在劳动名单中,但她也没闲着,给泡了茶水,待会三人渴了能直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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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碰上一家做喜酒的,把阮同方的豆腐全包了,不到8点,他就没啥事了。
阮同方摸了摸后脑勺,长吁了一口气,明天儿子就要去县城,他得问清楚余双双具体的位置才行。
思来想去,只能去余家了。
余家恰好就在做喜酒人家的村子里,许多年没来,阮同方依旧记得路,不一会儿便到了。
余家的老房子翻新了一半,厨房猪圈还是土屋子,住的地方起了个小二层的红砖屋子,看着还挺气派。
应该是余双双现在的老公拿钱弄的,阮同方想着有些酸涩,好像每个妻子跟着他都只有吃苦的份,家里别说盖新房子了,供孩子读书都要勒一勒裤腰带。
忍着心里的不适,阮同方推着单车走进余家,正巧余母在外头水井洗衣服,一下就瞧见了他。
“你来干什么?!”余母面色不佳,每次看见阮同方她就想起外出打工音信全无的小儿子,怎么开心的起来。
“兰姨,好久不见,身体还好不?”离了婚肯定不能叫岳母,阮同方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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