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瞧瞧。”莲花对诺贝贝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毕竟,他们并不熟悉。
黄产婆扭着水蛇腰,走到床边,一屁股拱开诺贝贝,并且给她一记颜色。
“切!”诺贝贝不屑的双手抱胸。
“哎呀,不好,这是横胎。”黄产婆的手在莲花的肚子四周按压了一下,颤抖着收回手,满脸惊恐的说。
“黄产婆,你的意思是?”站在一旁的姑娘满脸担心的问。
“啊!”又是一阵宫缩,莲花的肚子严重变形。
“大小只能保一个。”黄产婆小心翼翼的说,她接生过难产,但是从未有大小都能保住的。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怀上了这么一个孩子,我不要和我的孩子分开,我不要,啊!好痛,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莲花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心,就像被一把利剑戳穿一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