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气若游丝,意识逐渐薄弱,恍惚中脚上的力量被卸下,腰间被人环住,往上托。
玉相瑶竭力睁开双眼,只看见熟悉的一张面具,似是昨日的那张,但眼皮似有千斤重,便再也顶不住地合上了眼。
意识渐渐转醒,之前的画面在她脑中重现了一遍。她梦见家仆推她入河,自己被水藻绊住,再然后看见了那张面具,那张熟悉的面具。
待她想要睁开眼努力看清面具下的人脸时,梦不适时地醒了。
如诗眉间止不住跳动的惊喜和喜悦,是玉相瑶醒来后看到的第一幅画面。
如诗忙唤来如画:“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如画本蜷在外间角落里暗暗落泪,听闻如诗惊呼,大脑呆愣了会儿,然后如梦初醒地连忙跑来跪坐在床榻前:“小姐怎样,身体有何不适?”
玉相瑶抚额,梦里思绪走马灯似的不停流转,脑袋晕沉。过会儿好些了,她清了清嗓子安慰道:“无碍。”
如画听了依然自责:“是奴婢不好,若不是奴婢引得小姐生气,小姐又怎会坠入河中,又怎会昏迷整整三日。”
玉相瑶看着满脸涟涟泪痕的如画,嗔怪道:“好端端地,怎地哭了,难不成是个水做的姑娘?”玉相瑶继而调侃,一番话小消解如画的愧疚感,同时让话题自然落到此刻迫在眉睫的春日宴上,“我这一昏迷便昏迷了三日?那岂不是明日便是春日宴了?我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啊!”
“小姐还有心思说笑呢!夫人趁着小姐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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