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男的恶名,只因家中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看我不顺眼,便极尽诬陷之能事。”
说到后面,语气逐渐低落,自己都觉得真诚得入了戏。
虽说不全是真的,但也与自己处境大差不差了,亲母早丧,父亲偏心,对玉韩氏偏听偏信,祖母息事宁人,不欲过多干涉,自己身边还有两个丫鬟日日窥伺,她必须要事事谨慎,拿捏妥当,唯恐哪日行差踏错,重蹈覆辙。
望见男子眼里警备的探究,玉相瑶接着解释道:“我左右不过是想帮你疗个伤,你能看在这份上放了我一条小命便可。我生来不易,活到现在只是想要为了已故的母亲惜命。”
边暗道自己胡诌有一手,自己都快分不清孰真孰假了。
空气凝住,男子像是陷入了沉思。
一会儿后,男子渐渐松开紧绷的左手手臂,身子也渐离了她些。玉相瑶试探性地执起他手中的混灵散,柔荑无意轻触到男子手上肌肤,见他没有抵抗,便开始细细地为他疗起伤来。
“这伤口如此严重,是谁下得了这么狠的手?”玉相瑶认真细致得让人察觉不出试探的心思。
男子眉形一凛,声线肃杀:“不该问的,不要问。”
玉相瑶乖巧止声,心底却已留下了自己的计量。
玉相瑶为男子疗伤,渐觉其眼眸紧缩,额角冷汗,软语安慰道:“咬牙忍着些。”
见男子放松了警惕,玉相瑶状似无意问道:“你平日里弓弩用得多吗?”
男子咬牙忍痛:“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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