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像气球,做大了,很容易破灭的。”
司澄:“……”
“说来是你不对哦,人家要口红,你给买;编造你在她家过夜,你原谅;私自安排一场淘汰赛,你也应允;此类种种特殊待遇,她不妄想才怪。”安锦锦说完,用高跟鞋警示性踢了下司澄的小腿,“不要跟我说淘汰赛是你的意思,骗鬼去吧。”别人看不出来难道她还不清楚,司澄根本不是突发奇想的人,秦嫣这场安排分明是先斩后奏,目的就是想把她挤出司宇,不过,呵呵,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司澄也没打算瞒着安锦锦,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轻轻开启薄唇:“我只是……”
“明白,只是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嘛。”安锦锦不等他话说完,就调皮打断了,“不过,老公,你猜这最后一次机会,她会不会珍惜?”
司澄凝眉,心里没把握。
尽管不想承认,可秦嫣,早就不是当初单纯的样子。
“我想她不会。”安锦锦揉了揉微卷的长发,“人一旦有了不该有的独占欲,就不会轻易放弃,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个赌。”
“赌什么?”司澄没忍住好奇心。
安锦锦思考了会儿,灵光一现:“赌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