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轻颤,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他一本正经地扣上安全带,在女孩戏谑的眼神中发动了车子。终是不甘心自己又占了下风,他在一个拐角处,低低跟安锦锦回了句:“闹。”
那晚,司澄回到家,安置好小狐狸后,很平静地躺床上睡觉了。
他原以为他会失眠的。
他以前只要抱锦锦看完《梁祝》的演出,都会失眠。
这事陆骁知道,总说他是太入戏,可他觉得不是,他天生没那么多情。
锦锦到底是只小兽,并不懂人类的文化,只要看戏,过不了五分钟就会睡着,可他总是固执地认为它喜欢的,是它要看,他才会陪着的。
圈内与他熟悉的人都觉得他怪。
很正常一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参加不必要的应酬,只要有时间,就抱着只狐狸听越剧,偏偏他还只听同一出,听完后心情又难受得睡不着,可下次他还干同样的事,这不找虐吗?
不过今晚,他好像没被自己虐到了。
司澄平静地合上眼。
也许她说得对,喜欢越剧的从来不是那只小狐狸,而是被他遗忘在死角的安锦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