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连茶水都没动。
无声中的煎熬,让宫本神秀坐立难安。他再度起身,对赖尾光贺鞠躬致歉,“赖尾前辈,我去趟洗手间,早晨茶水喝多了……”
赖尾光贺翻翻白眼,抬抬手指,心底对这位美术馆的外围人员,有些鄙视。
其实,他自己也挺着急。
与宫本神秀不同,赖尾光贺是一位出色的汉学家,对汉语有着非常深入的研究,会说东北话,能听懂闽南话与粤语。他早已经从透过门缝传出来的话语中听到一些片段信息。
里面的人正在激烈的讨价还价——买方坚持一百五十万美元,一次性付清,而卖方的年轻人,一口咬定四百万。
双方就价格问题,已经争论一刻钟,现在买方提价到两百万,而那小伙子松口,最多便宜十万美元。
双方再度僵持。
这种心痒难挠的感受,别说宫本神秀坐立难安,连自诩见多识广的赖尾光贺,也觉得受不了。此刻,他非常想直接推开房门,好好研究幅画做的真伪。
从某种程度上说,李承所添加的“抬杠”战术,已经成功一半——它成功的让宫本神秀和赖尾光贺的心理,逐渐失衡。
买方价格开到二百五十万,年轻人将报价降低至三百五十五,死活不松口。
那位中年买家,恨恨地说道,“我就不信,还有人就这幅画出价比我还高?小子,卖黑货,要留人脉,要价别太狠!”
这句话已经带有强烈的威胁意味,赖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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