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名,可学业比一般学生还要重。
“你去学校吧,我和小马再聊几句。”老爷子看见他的动作,笑笑,点点头说道。
等李承离开,老先生面孔逐渐肃穆,看着马文涛,问道:“上次我告诉你说的问题,你爷爷怎么想的?”
马文涛挠挠头,“饶老,我爷爷最近准备回趟大陆,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一点消息。有关太玄叔祖(七先生马准)的去世,他当时还小,也不清楚原委……”
饶老拍拍沙发扶手,有些感慨,“这毕竟是你们马氏宗族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只可惜,太玄先生一生清净,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实则家出逆子!”
马文涛越发的不好接话,神色有些尴尬。
北大五马出自一门,可早在半个多世纪之前就已经自立门户,他这一支是小房,又以什么名义过问马家大房的事情?
所以,上次从饶老这里得知七先生家门逆子一事的消息,回北美后告知爷爷马朱明,爷爷思考一晚上,最终还是决定,这件事不插手。
饶老不糊涂,这件事,他也不好过问,否则也不会等到五十年后。只是,这件事郁积于心五十年,遇到马家直系后人,希望当年真相能大白天下而已。
刚才马文涛所谓的打探消息,都是推脱之词。
叹了口气,饶老摆摆手,示意马文涛可以离开了。
马文涛心思重重的离开饶家,原本还计划十九伯马博圣那里,现在也没了心思。
太玄先生马准,194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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