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呵,他这番话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让某些心动的竞拍者,沉下心来思考。
问题出在哪儿?
并非他形容过度,这种黑市拍卖会怎么说都无所谓,不存在正式拍卖会上的言辞严谨。
他不应该提“保存完好”!
这四个字,怎么能形容一幅有着千年历史的古画?
在人们的印象中,越古老的画作,其表面应该虫咬斑斑、蚀痕众多、印章一枚压一枚的,画幅应该是残损的……怎么也不应该是“品相完好”!
这也太不合理!
拍卖师叫的越是声嘶力竭,地下的竞拍者越是冷静。
场面极度尴尬!窦蓬忍不住想要长笑一声,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呲呲的讥笑,在安静的大厅中,分外刺耳。
李承很想举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幅画作的市场价值,可终究还是忍住!
不急,等叫价第三遍,还没有人举牌,自己可以应一声。
坐在第二排,可以清晰地看见,拍卖师额头的汗珠,已经出现并迅速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拍卖师挥动手臂,恨不得拉一人应价。
“五十万!第二次!请应价!”不得已,还得继续往下喊。
这时,后排终于有人举牌,那位拍卖师立即高声喊道:“83号举牌,现在报价五十一万!这位朋友真是慧眼,还有其他应价的吗?”
场面依旧冷清,谁都能猜到,举牌者,极有可能是黑市拍卖会组织方的托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