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后,李承捅捅前面的朋济明,低声问道。
朋济明眉头紧锁,摇摇头,他拿不准,反问道,“你呢?”
并非说李承在字画鉴定方面超过朋济明,而是李承这次鉴定,更多的来自于他在负二层展厅的细心观察。
李承笑而不语,三人回到座位,他又问朋济明:“朋哥,这幅画作你准备出手吗?”
这幅画作,李承想要应价,三人只有一张竞价牌,得要和朋济明商量好。
朋济明揉着眉心,“这幅画有妖,画风画幅很整,为什么画纸这么新?”
继而摇摇头,“我还是不参合,输了赔不起。”
这让李承大定,有关画纸(绢帛)很新的问题,是可以解释。
这幅画作是郭崇任行营骑军兼天雄军都巡检使时,胡虔所赠,时间在公元948年左右,随即被郭崇珍藏,到他去世时,乾德三年,即公元965年,也就十八年时间。
随即这幅画作,就被他的家人送进墓葬。
北方墓葬多沙土为旱墓,不同于南方的水墓,如果画作内有套筒密封,外加木匣,是完全可以保存到现在这种簇新模样。
思路捋清,鉴定也就很容易。
十分钟很快过去,也就前十排人参观,后排没有上台机会的人,顿时嚷嚷起来。
没得办法,拍卖师只得让两位侍者抬着这幅画卷,站在拍卖台的前沿,供人在台下观看。
李承又站起身看了一眼,这次是整体,布局严谨,气势恢宏,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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