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耿婶焦急叫喊。
啊!李承摇摇“肿胀”的脑袋,让自己更清醒点。
尽管已经经历过两次,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这种记忆片段的突然涌现,依旧让他痛苦不堪难以忍受。
扶着桌子,李承慢慢坐到那张靠椅上。
停歇许久,脸色煞白的他,对耿婶摇摇头,挤出一点笑容,“没事的,婶子。”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这次的记忆触点——那两只熟悉的花觚上。
有关李承的记忆,已经恢复大半,这两只花觚,是自己当年亲手所作,自己能不熟悉?只是暂时还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在耿婶家中?
这是自己跟爷爷李沛伟,脑海中的那位黑瘦的老者,学习制瓷一年后的练手之作,也是自己的第一件成品瓷器。为此,爷爷李沛伟还特意奖赏自己一天的假期,可以无拘无束的去玩一天!
“婶子,这花觚,哪儿买的?”李承的目光依旧盯在这两件花觚上。
当年手艺不行,花觚的青釉并不均匀,流釉也不自然,整个花觚造型线条不够流畅,甚至中部的方形手持处,有轻微的变形。
“哦,你说这两只花瓶吧?”
耿婶不懂得什么“花觚”,直接说花瓶,李承也懒得解释,点点头。
“是我家那死鬼,五六年前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东西,卖了几只,这不,搬到港岛这边来了么?这两只没人要,我寻思着就放在这里插插花也挺好看的。”
耿婶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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