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例行学习,李承从不松懈。
为逗老爷子开心,在学习之余,他特意将今天凌晨石硖尾黑市见闻,挑几条有趣的说给老爷子听。
“道光朝善琏湖笔?”老爷子听到这时,特意插话问道:“你没买吧?”
李承摇摇头,“有问题吗,师傅?”
“毛笔收藏,玩的是笔管,至于笔毫……”饶老笑着摇摇头,“百年的笔毫还能用吗?还不如现买的毛笔好使。”
“我听你描述的,笔管用料虽然是紫竹管,感觉很贵重,可被玉格栅所套,又被桑皮纸封住,”饶老顺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根毛笔,指着上面的纹刻说道,“其实卖家已经将所有值得收藏的部位,也就是文雕内容全部遮掩。”
老先生很赞赏李承的谨慎,点头笑道,“你的选择是对,这种笔的卖法,又叫赌笔。这套湖笔,卖家知道所有信息,而买家一无所知,最不公平。所以不值得出手,风险很高的。”
饶老见多识广,一番解说,倒是让李承没能买到这套湖笔的遗憾,消失殆尽。
在老爷子的书房,待了两个小时,见饶老略显疲倦,他随即告辞出来。
“阿承,快来坐会!”已经十点多,饶棼和彭琳琳竟然还没休息,俩人在客厅中聊天,见李承下楼,饶棼连连招手。
“饶姐,嫂子,饶哥那边挺好的吧。”李承问道。
李承今天虽然没去医院探视,可从朋济明那得知,饶恕身体没问题,只是精神状态稍差。
“医师说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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