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熟的对吧?”
蔺建明心底骂道,老子熟个屁,下次再也不去他们家买书了!
“咦,这把壶的底胶,你还没去嘛。”朋济明翻过壶底,只见壶底依旧被一层发黄的胶质覆盖,手指甲扣扣,刚被热水泡过,软软的,很有弹性。
“我准备只把留款部位的胶质挖掉,周边的还保留。”这种掩真手法,它也是这把壶的一段历史见证,李承准备保留下来。
“你这想法很有意思,我估计,蔡老应该能接受的。”
将方壶递给李承,他这才开始打量自家小姨妹的“婚房”,笑着问道,“怎么样,这房子住着感觉如何?”
这话问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挺宽敞的。”李承正在用手指扣胶质层。
胶质粘连在紫砂壶底,用工具清理容易损伤壶,李承直接用手指撕,只要指甲能探底,这种胶质撕起来很容易,两者并不是融合。
刚才热水烫过,胶质松软,李承很容易便将壶底中心部位的胶层扣个孔洞,露出壶底的大亨二字篆印。
至此,这把大亨壶,水落石出,重见天日!
将方壶放在茶几上,拿过一块毛巾擦擦手,却将毛巾下盖着的翡翠明料露出。
“咦?翡翠?你小子……今天早晨的料?”朋济明眼尖,一眼看到这块泛着青绿玻璃状的小料,一把抄在手中。
李承原本不想告诉他的——人不能太妖。
这下,掩藏不住,只得笑着点点头,“不太懂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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