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会才找机会问出来。
李承将这把包装纸裹好的单手壶拿出来,摆在桌上,“就是喜欢,挺古朴的。”
“跟我也不说实话?”朋济明瞪了他一眼,“你刚才的表情,可不像只是喜欢哦。”
见瞒不过他,李承只好笑道,“我瞧着有点像邵大亨的天圆地方壶,就买下来了。”
其实不是有点像,而是肯定!
朋济明擅长古籍,懂字画,对陶瓷类了解不算多,初听这名字有点茫然,“邵大亨?”
李承扑哧一笑,此邵大亨与港岛无线的邵大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朋济明也知道自己闹乌龙,恼羞成怒,“赶紧说,要不三天后西贡黑市开市,我可不带你去!”
“是嘉庆道光朝的大亨壶。”李承笑道。
朋济明惊讶地叫出声来,“这……这是大亨壶?”
没错,对外人来说,大亨壶要比邵大亨更有名。与陈曼生一样,许多人记不起来陈曼生,但却知道“曼生壶”。
一把抄起这方壶,将方盖打开,扣在桌面,又将壶身举过头顶,对着灯光,想要寻找到一丝“大亨壶”的印记。
哪儿呢?越看越是一头雾水啊,这就是一把有点老的素壶啊?
呵呵,李承悠闲的吃着包子,也不去点破。
这把壶的品相完好,能看得出年头,壶型也不有价值,橙红色紫砂材质不低。想必前后几位经手的商人,都已经将这把壶翻看的透透的,怎么可能有印记或者说暗记没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