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很快被护士从急救室推出,他已经苏醒过来,只是双眼无神,脸色煞白。
老爷子凑到移动推床前,伸手握握儿子的手,嘟哝着嗓子,喊了一声,饶恕朝老父亲点点头。这场景看得李承有些心酸。
饶老的家教,其实不算成功。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算出类拔萃的人,盖因他年轻时,喜欢各地游学,对孩子的学习,盯得比较少。
好在无论是饶恕还是饶棼,性格都比较质朴,没有那种奸猾之性。
推床远去,李承拉住随后出来的医生,仔细询问饶恕的情况。
好在病情不复杂,医生说是急性血脉膨涨,心脏心搏加快,导致血液加速,呃,还是中医好懂,一个词,急火攻心。
虽然不算什么大病,但医生还是建议让饶恕静心休养一段时间。
回病房,将饶恕的病情和老爷子说了一声,饶老这才安心下来。年老体衰,又担惊受怕的,李承将他扶到病房沙发歇息一会。
两位合伙人还有公司的一名员工,都已经回公司,这会公司正乱着呢。
李承担起看护的职责,帮忙喊护士、换吊瓶什么的,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半,饶棼和彭琳琳匆匆赶到医院——俩人今天去大屿山宝莲禅寺参加天坛大佛法会。
接到电话后,还得过海,所以赶回来很晚。
“猪呢?”饶棼看见哥哥没事,放下心来,却又发现病房少一人,她丈夫朱秉贵没在,立即发作,嚷嚷着。
唠叨的自然是朱秉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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