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就是一平头百姓,饶老肯定没听过。”威尔斯连忙解释。
上次赵帆听说威尔斯失忆,还特意将他所调查到的部分资料,提供一份给威尔斯,这次刚好用上。
饶老哦了一声,听到先祖一词,他没再追问,继而指指柜台说道:“小家伙,给我们俩个老家伙说说,你怎么判断大溪黑陶的?”
这就带有很强的考较意味,郑老在旁边看戏般地瞅着威尔斯。
能请益饶老,威尔斯也很兴奋,他捋捋衣袖,开口说道:“饶老、郑老,这件双耳罐,我是采用综合判定法鉴定的。”
“怎么个综合法?”郑老插一句问道。
“首先,排除它是龙山黑陶的可能性。”威尔斯望望饶老,至于郑老,肯定听不懂,“龙山黑陶多薄皮,又以泥质加沙为多,故此,她不是龙山黑陶。”
两句话听得郑老莫名其妙,可饶老很清楚,点点头,认同他的书法。
龙山黑陶多薄皮,指的是龙山黑陶以“蛋壳陶”闻名于世,眼前这件明显厚重的陶坯不符合龙山黑陶的风格。
当然,这不能做鉴定唯一标准——龙山黑陶也有厚底器物。
所以,威尔斯的另一个判定点这是陶胎,龙山陶胎以泥质加沙为多,属于黄河沿岸特色土质。而眼前这尊双耳罐黑陶,明显以粘土为主,属于长江沿线土质。
两者一结合,故此,排除龙山黑陶。
这只是第一步,威尔斯又说道:“屈家岭黑陶以绘黑为主,其实更接近灰陶。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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