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马文涛谦虚了。
拿到卡默尔手中的柴窑设计图纸,马文涛连着提出三条改进意见,可见,他对柴窑建制还是有很深研究。
首先,他认为火道最好由宽到窄,有所变化,这会加大窑变的多样性。
这还真是威尔斯没想到。
烧制柴窑最大的乐趣就是窑变,但这种窑变又要基于某种“规则”,便于掌控复制。当年督窑官唐英,在景德镇整合十六口官窑,就是为了探索窑变规则,将美丽的窑变瓷器,进行重复烧制,譬如乾隆一朝盛誉有加的仿宋钧釉,专属名词“炉钧釉”。
釉面均开细小纹片,其结晶呈色多种,深浅不一,有红,兰,紫,绿,月白等色如同有铅器表面的反射光泽并熔于一体。
在器物釉面上形成长短不一的垂流条纹,有的弯曲,有的垂直,还有的似山岚云气与斑点交混在一起,布满器身。如同五彩缤纷的孔雀尾羽一样,整齐美丽。
每一件炉钧釉瓷器,都是窑变所凝聚的晟彩华章。
这是一条好建议。
马文涛提到的第二条建议是应该结合印第安部落陶瓷的特点——低温瓷更普及,所以应该适当加大窑塘的布局。
这一条建议是基于他对市场的了解而提出的。
低温瓷因为更容易烧制和掌控,颜色也变得丰富多样,成品率更高。
只是……这不是和电窑瓷器很类似吗?
终于逮着一个鄙视的机会,马文涛用一种DS目光,淡蔑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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