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这事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嗯?马伯瑞眉心一皱,眼角迅速从威尔斯和玛丽安娜身上掠过,见他们似乎没注意到这句话,眉头稍展,咳嗽一声,“是问你对这幅画有什么看法。”
马文涛下午被威尔斯压得死死的,这会又得知精心准备一个月的精仿成为无用功,突然变得有点“自暴自弃”的那种感觉,又像那种“我很有才华却不得不掩藏,现在终于可以显露”的彻底放松。
他对父亲再次摆摆手,“我确实临摹了一幅《秋山图》,自认还不错。您和爷爷想要看真品,怕是悬了,但我临摹的那幅,不敢称七八分相似,三四分还是有的。”
第一句话,威尔斯可以装作没听见,这句话,马文涛说得如此明确,自己这捧哏该上场了。他抬头,装着好奇(马文涛精于仿制,他其实知情),笑着问道,“那一定要欣赏欣赏!上次在横山冠一那里见过真品,这会再欣赏文涛兄的精仿,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马伯瑞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看了眼老爷子,马朱明的眼神示意顺其自然。他随即挥挥手,有点恼怒,“行,你拿来让小李给指点指点。”
马文涛去取自己的作品,马伯瑞对威尔斯笑笑,“阿涛从小就喜欢字画,在这方面有点天赋。”
“嗯,我知道,任伯年的字画,可不是一般人能临的。”威尔斯李见马朱明和马伯瑞俩人谨慎的模样,索性把窗户纸戳破。
“哈哈!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小子的眼睛。”马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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