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聊到刚才为什么尴尬。威尔斯哈哈一笑,“一只骄傲的小马驹,不小心折了前蹄,仅此而已。”
是的,当时确实挺尴尬的,当马文涛打开全套玻璃器时,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在赵帆察言观色的水平不低,很果断的说这套老琉璃器物他不收,才让马文涛找到台阶。
其实,鉴定师专精某一项其他项不会的情况很常见,只是骄傲的马文涛,不会这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
马文涛的郁闷,他爷爷马朱明知道!一路上不说话,将车档位杆挂得啪啪响。
其实马朱明也很郁闷,原本想让自家孙子来个“精彩亮相”,谁知……还得劝劝自家孙子,他拍拍沉闷中的马文涛的肩膀,“成大事者,专精、唯一。你不要想太多!”
道理都懂啊,可是……马文涛心里依旧不舒服。
那个姓李的小子,年岁比自己还小,可是,他能分辨南越青花和云青花的区别,说明他的瓷器功底不弱;能从市场淘到未署名的垃圾箱画派油画,说明他的西洋画功底不错;玉器自是不用说,汉代玉璧和明代青玉桌屏就是明证;古书典籍方面他上次拿出过《耒耜经》,这次是签名圣经,应该也不差;甚至生冷的料器(以东方的鉴定观来看),他也有自己无法比拟的水准——那套玻璃器虽然马文涛不能精准鉴定,但是老货这一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人,真的有这样博学的吗?还是说自己真的比他笨很多?
至于说姓李的那小子背后是否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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