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和魏老闲低声闲聊。
他的眼光,偶然间瞥见壁炉,咦一声,顿时眼珠挪不开了。
他是杂项大家,一眼就能分辨出色银壁炉外框与普通锡铅混合金属的区别。手肘碰碰魏老,示意对方看那壁炉框。
还别说,上次魏老来作客,还真就没认出来。
“八零银。”郭老手指在壁炉框边部摸摸,很快就确定银质。
俩人蹲在壁炉框前面,摩梭着花纹,惊叹其工艺之静美,用料之昂贵。色银虽然只有百分之八十的银,可那也是银子,这么一块方框,足有二十多公斤。
“也不知小李买房子时知不知道。”魏老嘀咕一句。
“肯定知道。”郭老指指壁炉框边角,那里还有一丝未曾清理干净的灰黑色,“这壁炉框清理的时间不长,应该是发现后才重新护理的。”
“看来这小子挺有钱的啊,这么一大块,他也没想着去换钱。”魏老爷子站起身,揉揉腰间,有些感慨。
“这也是艺术品,怎么就想着换钱?”郭老不太满意魏老爷子的说法,瞥了对方一眼。
“哈哈,我就这么一感慨。”俩人相识多年,魏老对郭老的性格非常了解,也不以为意。
相比郭老一直从事古董古玩研究不同,魏老是中海博物馆第一任馆长沈之余的弟子,可谓是介于管理型学者和研究型学者之间的综合型专家。他还是文物研究院副院长,所以,魏老身上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官威”存在。
因为这件壁炉框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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