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科拉晃晃杯中啤酒摇摇头,“老家伙的自酿啤酒我喝了十多年,必须承认,黄麦啤酒确实不错。至于黑啤,嘿嘿,等他把焦苦味道解决再说吧。”
自酿黑啤,最大的难点就在“焦香”与“焦苦”味道的拿捏——一旦烘培的大麦过火候就会产生难以下咽的苦味,这和黑啤一向被称颂的焦香甜味是相悖的。
被塞斯科拉说的,威尔斯李端着黑啤有些犹豫。
“嘿,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已经尝过几次,感觉很棒!”马里吉急于正名,自顾自地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然后眯着眼睛,舒畅的“哈”出声来。
看他那模样,味道应该不错。
威尔斯李小口抿了一下,眉头微皱,塞斯科拉说得没错,苦!
美国黑啤味道偏甜,但马里吉自酿的黑啤,入口相当的苦涩。威尔斯没吐出来,而是放在舌尖味蕾上转一圈,然后顺着喉咙咽下,很润,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一股浓郁的大麦香沿着鼻孔涌出。
咦?这黑啤不难喝,甚至说有点类似于中国黑茶或者岩茶——先苦后甜回甘十足!
这味道?很奇妙!
威尔斯李再次灌了一口,这次是一大口,入口真的很苦,有点像黄连的感觉,但入喉之后,感觉非常美妙,香味十足,还有丝丝麦芽糖的甜味反哺回味蕾。
瞬间明白,为何塞斯科拉不喜欢这种味道——欧美人喜欢甜食不喜欢苦味。那种巧克力的齁甜在亚洲人来说很难接受,但欧美人能大块大块的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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