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志愿者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向他伸手,“比尔范甘迪。德雷塞尔大学法学系学生。”
哦,著名的拽大。威尔斯李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名词。他摊开手掌,示意手指头有润滑油,“威尔斯李,游学生。”
范甘迪不以为意,收回手掌,指着一顿零件的座钟问道,“这……”
“有什么说法吗?没见过这个品牌呢。”
“呵呵!”威尔斯李一乐,你要认识,我还怎么捡漏?他用小块鹿皮布沾了点润滑油,开始清理生锈的齿轮与钢簧片。
“这是汉密尔顿于1900年前后生产的配饰座钟。”
“1900?!”比尔惊叫起来,即便不懂行,也知道这座钟肯定价值不菲。
“嗯,1900年左右,可能还要早几年。”威尔斯李再度重复一遍,继续低头擦拭。
“那……方便问一句,这座钟现在值多少钱?”比尔范甘迪只是学生,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最关心的话题。
威尔斯李停下手中活计,看了看对方,见对方确实无其它意思,便笑着说道,“今年二月份纽约佳士得春拍,一台1929年产汉密尔顿立式钟,最后成交价十三万四千美元。”
在美国,机械品收藏,原本就比木器家具收藏更热门,价值也更高。
“啊?”
“这座钟要比那座小很多,当然,它的历史也要比那座长三十年,所以,价格不好评估。”
威尔斯李所说的那座1929年产汉密尔顿立式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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