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狂,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
现在脑海中考虑的只有一件事——关仝的《秋山图》究竟是不是真品?如果是真品,怎么尽快拿下这件至尊级藏品?
威尔斯李用力搓着下巴,看向夜色灯火的眼神,出奇的亮。
纽瓦克学院并不大,穿过几座教堂般的实验楼和教学楼后,就抵达教工宿舍楼。横山冠一的地位不低,住处被安排在一栋联排别墅的西北角,旁边就是一片落叶林,清静而雅致。
横山夫人并不住常在这里,她住在纽约SOHO区,儿子在纽约约克中学读书,那边的条件要比纽瓦克更好。
家中没人,冈本多树对这里很熟,径直去冷藏柜倒出几杯清酒,端到客厅中来。
“来来,尝尝秋露(东瀛清酒品牌),虽然不如大关醇厚,可自有风味。”横山冠一端起一杯,做了个请酒的手势。
“白露暧秋色,月明清漏中。”横山郡品了一口,夸张的啊的感叹道,“长兄所藏秋露,可夺大关五分秋色。”
横山郡用唐朝诗人雍陶的两句诗来奉承这酒,也算是急智博文,逗得横山冠一哈哈大笑。
东瀛人等级森严,尽管威尔斯李自言是桥本雅邦的“后裔”,也不过是让另外三人稍稍留点情面,谈话核心,依旧是横山冠一,以及尚未谋面的关仝《秋山图》。
威尔斯李不以为意,笑吟吟端着酒杯,听他们四人吹牛打屁。另外三人,将横山冠一的作品吹得天下少有,只差梵高、毕加索半筹,听着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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