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直到车子在李家门口停下来，姜卓怀扭头看向李思禅，等着她下车。
    李思禅低下头，慢慢吞吞的解开身前的安全带，忽然转身扑向姜卓怀，并将他一把抱住。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不舍的问。
    姜卓怀身体微僵，片刻后，双手微微用力拉开李思禅紧抱着他的手，语气温和且坚决，“祝你幸福！”
    “姜卓怀！！！”
    他这样的态度让李思禅非常伤心。
    姜卓怀扭头看向她，目光平静且深邃。
    对上他眼睛的刹那，李思禅在姜卓怀的眼睛里看到左文月的影子。
    她突然就泄了气。
    就像她妈妈说的，哪怕他们都知道她和左文月性格不同，可是，在外人眼里她和左文月就是一体的。
    左文月伤害的是她自己，但也是她。
    她抿着嘴，委屈的坐在副驾驶位上。
    既不下车也不说话。
    姜卓怀安静的坐在驾驶座上，既不开口哄她也不准备再做任何的退让，更不准备改变他已有的决定。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许久后，李思禅低声道：“姜卓怀，你真的有喜欢过我吗？”
    “你觉得呢？”姜卓怀反问道。
    “是我在问你。”
    李思禅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恼。
    姜卓怀顿了下，“你觉得我喜欢过你，我就喜欢过你，你觉得我没喜欢过你，我就没喜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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