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切面有绿,哪怕不完全解开,转手就能卖个几百甚至上千万!
但是当解到一半时,命运却在这时开了个极大的玩笑!
霍然间砂轮锯盘一沉,水缸大小的石头突然从中断裂,其中一半从机床上砸落,切面灰白一片,仅有几丝可怜的惨绿,薄得跟a4纸一样!
那天晚上,解石场的工人不但抬走了废弃的毛料,也抬走了我爸的尸体。
我爸死的那年,我才十五岁。
办葬礼的钱是我妈到处串门求人借来的,流程很草率,墓地也选在不用花钱的镇西乱坟岗。
下葬那天,瑞丽市本地的赌石圈来了很多人,有身价几千万的老板,也有同行的解石师父,甚至是一贫如洗的挖石工,送来的花圈都快把墓地围满了。
不过奇怪的是,人群中并没有李老板。
我爸的头七还没过,这个李老板就找上了门,原来我爸就是把房子抵押给了他,从他手上借了五十万!
而现在,他是带着律师和会计来收房子的!他晃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合同,任凭我妈苦苦哀求,半点不肯通融,就这么把我们孤儿寡母扫地出门。
可笑我之前还觉得这李老板肯担风险借钱给我爸翻本,人还算不错,哪知日久才能见人心!
当我们母子拖着大包小包被赶出家门的那天起,我开始有点恨我老爸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考虑考虑失败的后果,哪怕只抵押一套房子也好,至少让我们有个容身之处!
难道我们母子在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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