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加之素麦的奶香真的有一种让人无法抵触的魅力。
也只有在品尝美食的时候,她才会收敛起她那咄咄逼人的脾气,乖的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兔子。
"那个,听秦恩说你打算约我们一起出去?"
"嗯。"
"去哪?"
"不知道,我想想看吧。"
"你们认识,为什么不早说。"
"这样不好吗?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的。"
黄昏出现的最后,我牵着乔乔的手与穿着和服的老板娘挥手告别后,回到了阁楼。
不过,进门时我突然发现阁楼上的栀子花已经凋零,憔悴枯黄的枝干在风中徐徐摇曳,褪去它们昔日的模样。
月末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睡梦初醒的我和秦恩就坐上了早班公交。
该死的乔乔是在凌晨四点打电话吵醒我的,我记得我当时是接着电话昏昏沉沉地从卧室里飘了出来,然后踉跄地爬上了公交。看到秦恩的时候,他的脸在我的眼里就刻着一个字“困”。
一路我是趴在他的身上扛到了南城的终点站,而我们刚到山脚时,乔乔就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提前上了山顶,还催促我们快点跟上,否则就赶不上日出。
我们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搭上缆车上山,可我这么辛苦的跑到南城的边上,浪费我一大把的美觉时光,就只是为了一场日出吗?
当我坐在缆车上,看着乔乔轻松愉悦的身影出现在山顶的视野里时,我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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