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异想天开的想法,还真是精彩!”
看着众人愕然,丹霞朗声说道:“陈江死时,房门紧锁,门外没有半分脚印。冯满之死,房门虽然没锁,但门外依然没有半分脚印。伊心死时,房门大开,门外却是脚印凌乱。仅仅是因为伊心房间的窗坏了,便断定祁文不是真凶,你这判案,也是随意。”
她指了一下门口外的泥地,继续说道:“这门外的人定土,便就是我,也总会留下脚印。但是祁文的脱皮之术,可以把皮囊脱离身体,以真气充盈行走,形态随真气改变,更能自由地从小窗出入。所以,杀死陈江和冯满的,除了祁文,别无二人。至于伊心之死,祁文并不需要从小窗离开,杀人之后,从门外离开便可。”
丹霞说完,走近了一步,目光凌厉地看着缱芍沂,厉声说道:“你若是说祁文不是真凶,那你告诉我,谁是真凶?他又如何能杀人于无形,不着行迹?”
“但是……”缱芍沂被一再逼问,却毫不退步,挺胸说道:“昨日祁文说亲耳听见表哥在房间痛哭,而那个时候,正是伊心师姐遇害之时,所以,他跟我表哥一样,均不在场,又如何杀人!?”说到后面,字字有力。
“哼!”丹霞冷笑一声,说道:“祁文善用脱皮之术,真身在房间,皮囊去杀人,又有何难!”
“这……”缱芍沂一下愣住了,确实,她在武略房的时候便见识过这脱皮术的威力,当时祁文的皮囊留在了武略房之内和她们说话,真身早已出去了。被丹霞这么一问,一时语塞,虽总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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