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历史竟是惊人的相似。屋内的人正在交谈,一见她来,便都安静下来了。
祁彧,孤二爷和王夫人都在,就独独少了一个祁馥芳。上一回祁彧坐在这里,那叫一个自命不凡,清高骄傲,就只赏了她一眼而已。而如今,祁彧正无比愤懑地盯着她,像是一眼都不想放过。
孤飞燕心道,这位少将军果然是没求过人,不知道求人该有求人样子!
她嘴角勾起浅笑,慢慢腾腾走进去。
孤二爷和王夫人连忙起身,王夫人露出慈母般的微笑,说道,“燕儿,到二婶这边来坐。”
孤飞燕倍感恶心,理都不想理睬,就挑了祁彧对面的座位坐下。她挑眉朝祁彧看去,凤眸清亮,高高在上,气度不凡。
她并不想说话,就要看看祁彧那傲娇的脑袋何时会低下来。哪知道,祁彧却冷冷说,“你要多少聘礼,干脆点!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孤飞燕倒抽了口凉气,着实意外!
她果然还是低估了祁彧的自命不凡呀!她明显理解错了祁彧那“谈条件”三个字了,祁彧的“谈条件”不是别的条件,而是婚娶的条件!
他祁家犯上了那么大的事,都自身难保了,在她面前,到底哪来的优越感?原主的家世虽然不好,可也不至于被轻蔑到这种程度吧?
简直欺人太甚!
孤飞燕缓缓眯起了双眸,冷冷问,“祁家就你一个人来?”
祁彧上一回被怼过,他心中提防,解释道,“先把条件谈妥了,该有的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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