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就不用再轮着班的,天天往咱家跑了,这一天天的,门槛子都快让他给俩给踩没了。”
余昌茂是个实诚人,对于王玉珍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很是反感:“你烦她,刚才干吗还假惺惺的留人家吃饭?”
“谁假惺惺了,留她吃饭是真的,是想着让多多心情早点好起来,好张罗给她介绍对像的事,要不天天这个死样了,怎么给她介绍对像?人家一看她像个病殃子,吓都吓跑了。”
“你这不还是假惺惺的?这不还是想利用人家吗?再说,多多和宏宇是从小的感情,你能拆散的了啊?你这才叫瞎掺和呢!”
“我这当妈的不掺和,谁掺和?再说,有啥拆散不拆散的?宏宇这不都已经走了吗?这就是胜利的第一步。”王玉珍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跟自己女儿还在玩心计,余昌茂实在是有些看不惯:“你下棋呢?还第一步第二步的。他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回来能怎么的?等他回来时,我已经把多多嫁出去了。我还就不信了,我这妈还能白当,还做不了她的主了?”
余昌茂没好气的呛着王玉珍:“天天啥事都自做主张,怎么还能白当呢?你看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叫后悔的。”
“吃不吃?不吃你也出去,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王玉珍‘啪’地把筷子一摔,瞪着眼看着余昌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