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的。”黑羽曜轻笑了一声,“当田杏子会跳楼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很喜欢的老师见到了自己被欺负却置之不理,对本来就心灵脆弱的当田杏子是个严重的打击,所以一时绝望之下选择了跳楼轻生。中濑幸想必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愧疚。”
在他作为黑羽曜时,他表现出来的声音是温和的,能够洗涤别人心灵的那种温柔,可是在此刻,他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感觉背心发凉。
他说:“当田杏子的死,除了那些欺凌她的学生,中濑幸也能够算得上是凶手之一,她知道,所以会心慌、愧疚。这种时候有人站出来对她说,这不是你的错,本着让自己好受一些的想法,哪怕明知只是无谓的安慰,她也会暂时去相信。但可怕就可怕在,一个人说或许能够让她保持住本心,可两个人,三个人,上百人,上千人都这样说的时候,她就会确信。”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瑟瑟发抖,抱在一起。
工藤新一在心中感叹:不愧是画出平安京的千树老师,他用这样的声音去讲怪谈,绝对会有很多人吓得晚上不敢睡觉吧。
得亏他是相信科学的。
“人性本就是盲目、从众的。其实很多人并不会真的觉得,这件事如何如何好,但说得人多了,一旦出现了与之不同的声音就会成为异类,就会被讨伐,就会被孤立。”黑羽曜的声音还在继续,“久而久之,这些原本是他们为了融入而附和的东西,就会在一遍一遍的灌输下,成为了确信。他们不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