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跟画像上的差不多,只是比小时候活泼了些,弟弟在躲着我,也是,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应当是不愿再见到里面的人了吧。
二十年六月二十九
弟弟一直在躲我,这些日子我跟闫三说起了弟弟的故事,我告诉闫三我要走了,下一次我再来的时候记得把信交给弟弟,希望闫三再帮我照顾弟弟一段时间,往后家族会护着闫三一家的。
二十一年腊月初一
我的身体应当是极限了吧,这几日每每睁眼,眼前都是一片黑暗,要缓好一阵子才能勉强见到些光亮,我想我该回去见弟弟最后一面了。
这一生,我们走得太慢,这条路太长,所以我们太苦,我一直想与弟弟并肩同行,毕竟他是我牵挂了一生却又爱而不得的人。
弟弟始终没有个像样的名字,就只是影子,那么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他,他不是影子,是我倾尽一生穷极一切深深爱着的人。
二十一年腊月初五
一切都结束了。
听说今天周老板唱的是《墙头马上》,突然想起了一句诗,也许是我想错了吧。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二十年五月十一
唱戏的周老板不唱了,四九城里再也没有了那个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名角了。有的人说周老板有了心上人却爱而不得,害了相思病,一病不起了,也有的人说是周老板烟抽多了,嗓子倒了,这戏唱不下去了,还有的说他被军阀老爷看上,想买回去,誓死不从得罪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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