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可以彻底摆脱身份,去过属于我的日子。款是长兄绝笔。
我想了许久,最终我还是用了他的身份回去了,闫老板不愿再教我制烟,我也确实无处可去了。回去之后我给他的妻子写了和离书,告诉她,从此以后她就自由了,我没忘记她看到我之后如同见鬼一般的神情。也没忘记她确认了和离书的真伪之后如我当年一般飞快逃离的身影。几日后,他的院子起了一场大火,说是少夫人没能出来,只留下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首,我想那个时候她应当已经跑远了吧。
家族里的老顽固们不厌其烦的给他,当然也是我物色新的妻子,都被我以悼念亡妻不愿再娶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当然真正的原因只有我和他才知道。我成为了家主之后逐渐收回了老顽固手的权力,劝他们安心养老,不过老顽固不愧是老顽固,费了我几年的功夫才彻底清扫干净。
日子终于平静下来了,而他离开的那天成了我经久不去的噩梦,原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我始终觉得还亏欠些什么。闫老板的烟馆后来被封了,大烟也被禁了,闫老板的女儿最终嫁给了小伙计,似乎也没什么了。所有人过得说不上好却也没什么不好,除了他。
“对不起。”
这句话是我欠他的,我执着了一些事情太久,久到我不知道该如何放下。回忆就像一把刀,一想起就会被一寸一寸地往心口按,或许是对疼痛麻木了吧,我自虐一般的时常回顾你写的那封信,看着两块怀表发呆,仿佛这才应是我的生活常态。
最后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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