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他时常会来烟馆,我也总是躲着他,闫老板也遇到过他几次,一来二去闫老板对他也多了几分赏识,知晓他是家族出来的便也好奇的打听了起来。说起来家族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一群老顽固守着那点子根基家业不知变通罢了。
我也不知是躲了他多久,直到闫老板终是看不过去了,把我从后院扔去了前院,并告诫我若是再偷懒便不再教我制烟的法子。我想着我是早就从那地方逃出来的,他也说过不再是我主子,又何况当初我逃出来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总不该为了那不知何年月的往事断了我往后的日子。我虽是又回到了前院,但也终究是盼着不与他相见的,而确实我回了前院之后,他也不再来这烟馆了,也不知是他也不愿再见我,还是他也知晓我终归是不愿见他的。
再次见他的时候已经是转年冬天了,那年冬天四九城下了罕见的大雪,风也比往年凌冽了许多,这寒冬时节烟馆的生意也大不如前。我记得那天虽是没下雪,却也是天寒地冻的,他看着又消瘦了不少,穿着单薄的衣衫,步履也有些蹒跚,快进门的一瞬间踉跄了一下赶忙伸手扶住了门框,那只扶着门框的手上满是冻疮。若是往常有些个达官贵人,门口的小伙计早就迎了上去,可小伙计许是记不得他了,随便把他引到大堂的角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我在柜台前细细的大量了他一番,他眼角像是附了一层翳,怕是害了眼疾,在这昏暗朦胧的屋子里四下在寻着什么,许是在寻我吧。而似也是并没有多久,他轻叹了口气,应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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