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暴躁症患者?这类病倒是有,只有在特定的场合或者……”
陆亭清说得越多,陆烟心里就越肯定——白舒精神状态出问题了。
通话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关掉手机,陆烟神色疲倦地靠在沙发上整理思绪。
简单回忆了一下,那天办公室以及今晚的状况,陆烟恍然明白白舒方为什么抓着她不放了。
一个有精神问题的艺人,接受媒体采访时辱骂、殴打助理这事,可比记者犀利发问、致艺人情绪失控严重多了。
要她是上位者,她也会选个替罪羔羊来顶这事。
只是……
怎么偏偏找她?
难道一个记者的职业生涯就可以无辜被毁?
陆烟想到这嘴角扯了扯,眼里滑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也能理解。
毕竟,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路人,以及幸灾乐祸的无辜群众。
谁会管这是不是真相,他们看到的永远是他们想看的。
没人愿意停下来,听受害者歇斯底里呐喊所谓的真相。
夜色渐深,天边那团乌云宛如巨兽吞噬所有光亮。
陆烟不禁回想起,她刚进谢菲尔德大学那年导师问她的问题。
“ajor journali□□。”(为什么选择新闻专业?)
她想了想,平静且坚定地回答:“越接近真相、黑暗的地方越危险,而我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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