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比她年纪大的人反而给人一种仿佛是她的晚辈的那种感觉，尤其是其眼底那抹清澈通透的光华，看似能够直击人心。
    看着楼栖月那双锐利到近乎变态的双眼，虚无衡瞬间意识到，这是一种聪明绝顶的女子，单凭一双眼睛，就能让人当场拜服，难怪黄浩泽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
    如果换成是上辈子这个年纪，虚无衡肯定就步了黄浩泽的后尘了，这双眼睛太美了，清澈动人到无可挑剔，甚至有种直击灵魂的能力，或许此女修炼的方式是以神魂为主吧。
    可惜，两世为人，有着数百年的阅历，虚无衡对任何美色都能做到只要不想心动就不可能心动了。
    “回山主，弟子南林园，虚无衡。”
    虚无衡直视着楼栖月的双眼，不卑不亢，双眼清澈的一批。
    楼栖月一脸平静的看着虚无衡，神色毫无波澜，然而内心却是微微惊讶起来。
    她修炼的功法是一种可以洞察人心、清心明志的古术，正如虚无衡猜测的那般，这种功法主要是以神魂为主，她看人的时候虽然毫无压迫迹象，但功法往往能震慑人心，叫人下意识拜服。
    正是因为这种古术，才能让他御下从容，即便是自命清高的黄浩泽也不知不觉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双眼比自己的还要明澈，那古术似乎无法对其形成有效的震慑。
    这是楼栖月第一次见虚无衡，以往不管是蔡通、还是黄浩泽，或者是袁褀萱的口中听说过虚无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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