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好奇心驱使之下,他就蹲在后院的院外一直没走。
夜半三更,虚无衡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悄悄的走了出来,抬头看向院门方向弥留一瞬,又快速折回到房间内。
到了第四天,虚无衡依旧躲在铸器室里炼制弩箭,并且开始用买来的药材配制毒液,将已经打造好的弩箭放在毒液中进行淬毒。
一日无话,到了夜间,虚无衡从铸器室里走了出来,故意抻了个懒腰,然后用眼角余光扫量着院外,果然,任子语还在那,听到动静,正躲在院门外的角落里往里面打量。
虚无衡见状,心中一乐,正愁没机会潜入城主府呢,就有人出头要帮自己了。
想罢,他深吸了口气,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看,把戴在脸上的银质面具摘了下来。
院落外,任子语全力回忆呢,突然看见虚无衡摘下了面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秒钟后,任子语瞳孔放大,胸口宛若爆炸般震惊起来。
“踏马的,是……是这个小子……他居然躲在拍卖行?”任子语难以置信的看着院子里的虚无衡,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而院落中的虚无衡故作没有发现的透了口气,重新将面具带好,回到了铸器室中。
院落外,任子语喘息难以平复,心情爆炸的停留了片刻,嘴角蓦地勾起了阴险的弧度,虚无衡,你害的我声名狼藉,这可不能怪我了,踏马的,谁让你落在老子手里呢。
思忖了片刻,任子语再度往院子里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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