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景二婶,只能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宽慰道:
“二婶儿您别着急,我相信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他只是困了而已。”
“嗯。”
眼泪巴巴的同沈韶华点了点头,景二婶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巴巴的点了下来。
看得沈韶华心里压抑的很,目光落在了一旁同景二叔说着话的大夫身上,这会儿景流年也已经走到了大夫身边。
“大夫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跟我们家老婆子吧,我们家流年他自小就体弱多病,大夫都说活不过弱冠之年,可是这么多年他不也挺过来了吗,怎么偏偏这次就不行了呢?”
景波不死心的问着,眼神里满是渴求。
“……这”
大夫扯了扯胡子,一脸的为难道:
“令郎的情况并非是吾等医者夸大说辞,这些年来,他之所以撑过来了,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老哥你们一家一直没有放弃他,再加上病者他自己的毅力,加以药物的巩固这才能坚持至今。只是为今他的身体早已经衰竭,油尽灯枯,又岂是外力可以挽回的。”
听着大夫的话,眉头不禁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沉声问: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大夫挑眉看了景流年一眼,见到是他,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的情景,脸色变了又变,不着痕迹的向着一旁移了两步,轻轻的摇了摇头。
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和善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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