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让人头疼的侄媳妇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点儿有一点做人妻子的样子,整天除了打架还是打架,有点女人家的样子没?”
“二叔这不对吧?”
别的事情都好说,唯独这件事情,沈韶华并不赞同景波的说辞。
“那人家都已经找上门了,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
“你你你……简直是气煞我也,朽木不可雕也,我咋就信了你的鬼话呢。”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景波差点儿晕死过去。
“别和我鬼扯你那些个歪理,我就问你一句刚才来那人呢,你把人家到底怎么了?”
“你说那个绣花枕头啊?”
一说起那个害得她差点儿晚上没地方住的讨厌鬼,沈韶华就一肚子的气。
不耐烦的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废墟。
“那不就是吗!”
景波顺着沈月兰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气的鼻子都歪了。
隐隐约约的看见,那面倒了一半的墙头上有一小块黑色的布料随风摆动。
“沈韶华这就是你说的没打架?”
“二叔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揉了揉发疼的耳根,沈韶华不满的看了景波一眼。是他不抗揍,这也怪她啊?
“我又不是听不见,你吵得我耳根子都疼了!”
“你你你……”
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景波踉跄着差点儿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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