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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了,有话好好说。能不动手,千万别动手啊,毕竟这年头人都挺不容易的,那要钱也挺贵的你说是吧……”
沈韶华又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错她就是村民口中的那个倒霉蛋子,也就是景家,为景流年娶的新媳妇儿。
只不过她这过门方式有点特别,并没有见到新郎官,而是和对方的灵位拜的堂。
拜堂当天就守寡了也是没谁了,别说是在村子里了,就是镇子上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礼貌的同村里人寒暄了几句,便端着木盆风风火火的向着自家院子走去。
如此干净利落,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的姿态,看得那些个村里人都纷纷傻眼了。
景流年家在村东头很好找的,一路往东走就行了。
说是家,其实和乱葬岗没什么区别,屋子因为年久失修,常年没有住人的缘故坍塌了大半,只剩下半个茅草屋,摇摇欲坠在风雨中飘摇着。
院子的门是大开着的,沈韶华一眼就看到了拴在破旧的院墙外面的那匹枣红色的马匹,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能拥有这样的宝马良驹的人身份肯定不凡,竟然也舍得踏足她这小破屋,当真是稀奇的很呐!
沉着脸,沈韶华快步进了院子。
刚好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眸子,目光深沉,没有一丝波澜。
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好像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般。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伪装都逃不过他那双锐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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