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帆给他的感觉就是强的可怕，他也算是个老江湖了，他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
    “可是这凝凡的报价是要比晟华高一点的，虽然不多，但是晟华的报价确实是要低一点。”这儿低一点，那他们就可以给他们背后的公司带来更多的利益。
    “老李，要我说啊，你这次就听我的，你看我这么多年看错过人吗？这凝凡的报价虽然高一点，但是也只是高了一点，用这一点钱来博来这杨帆的好感，在我看来是非常值当的！”
    “那好，我就依你所言。”
    老李点了点头，既然胖子执意如此，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们将凝凡的竞标书留下，然后将其他公司送来的竞标书都退了回去。
    在竞标会上，被退回竞标书的公司那都是竞标失败了的，这一点在这些人的眼中已经成了一个潜规则。
    这个时候，凝凡这些人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他们在心里祈祷着自己的竞标书千万不要被退回来，就是苏凝霜都是闭上了双眼默默祈祷。
    其他公司的竞标书都一个个的被退了回来，唯独这凝凡这边一直没有动静，别说退回竞标书了，就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在他们那边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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