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与谢野医生和乱步先生的组合已经回到侦探社,我带着小少年推门走进办公室时就看见谷崎润一郎坐在座位上抱着手绢大哭,直美坐在旁边笑话他。
“啊……恭喜通过入社测试,润一郎。还有,再哭就要吓到这位小朋友了哦!”
润一郎抽抽噎噎从手绢缝里小声冒出几声“愤慨”:“吹雪姐!连你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也是临时才反应过来,又没人提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提前告诉你,如果提前告诉你,应该算是作弊吧……会被社长训的,不要!”
一边大力“欺负”后辈,一边把我带回来的少年推到晶子面前:“检查下身体状况,然后我带他下去吃点东西。谁有旧衣服能先支援几件吗?”
“哦?运气不错嘛,我们要找的那个不但跑了,还反咬了谷崎一口,乱步先生说不去管他比较好。”
她站起来着手替这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初步检查,我边看边叹气:“是啊,当法律无能、无法、无力为弱者主张权力时,暴力就应运而生。而我们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假装没看见这出复仇的悲剧。”
我知道放纵他人使用暴力是种错误,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想改。我没有能力替他们讨回公道,我没有理由阻止他们用自己的手去夺取公道。
那是坂口眼镜子该去头疼的问题,不是我。
谷崎润一郎哭唧唧的表示他有件已经穿不下的衬衣可以贡献出来,虽然被另一只幼崽咬伤了手,却并没有迁怒到皮毛纹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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