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君就说不行、不可以……BALABALABALABALA……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我都不忍心打断他用这种诡异的方式表达喜悦。
太宰治, 确定是织田作之助的挚友。只有无法忘却的深刻感情才能如此发自内心不顾一切的替另一个人高兴。织田作之助, 在我看不见的世界里, 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呢。
真好啊,这样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肯忘却。
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并非身体消融那么简单,没有人回忆, 没有人怀念, 没有人在意, 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真好啊, 能活着真是太好了。”我小声嘀咕了几句,旁边做振翅欲飞状的黑发青年动作忽然凝涩,恰好被尴尬到几乎快要爆炸的国木田先生一腿从卡座上扫下来怒吼:“给我坐好!”
“嗛,国木田君太严肃了!”
他安静了没几秒,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吹雪酱吹雪酱,要不要看看国木田君的‘理想’里都记录了什么?”
说老实话,我还真的……挺好奇。
一本封面上写着“理想”二字的手账悄悄出现在眼前,很难让人忍住不去翻开。
“喂!你怎么又偷走……!”国木田先生被太宰治隔离在一米之外,我趁机打开手账迅速浏览。
这!这!这种密密麻麻事无巨细的计划、精确到秒的安排,随时随地产生的想法,对每一件事的意见,甚至囊括了不同时间段的心理变化以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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