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老太太的掌心肉,听到这般羞辱的话气得是暴跳如雷,指着她就骂:“泼皮,简直就是一个泼皮,一个大家闺秀岂能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来,戚氏,这就是你平日教出来的好女儿。”
戚宁大步走上前,还在方老太太面前故意转悠一圈,满脸笑意:“老太太在气什么?是怪宁儿说中您痛处,看您这么急于要掩盖这个事情,可见您是知情的呀!”
这话更是气得方老太太脸色发白,而戚宁又转身责备王氏:“大伯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既然这般严厉,平日又为何不好好管教堂姐,非得让她惹出这等的见不得人的事,还要我去帮忙代嫁,真是说不过去呀!”
戚宁这番话差点把王氏气得当场吐血,上次来也是被戚宁一顿数落,还被驱赶,这一次是想到有最有威严的方老太太来坐镇,这死丫头肯定不敢放肆。
哪知道她还变本加厉,不止是当众呵斥自己,就是方老太太她都不放在眼里来讽刺,真是无法无天了。
“婆婆,你看到这戚宁没有,她就是这般的目无尊长,敢这样公然顶撞你,上一次还打我,你看看我这手上淤青,就是她打的。”
王氏扯过衣袖把一块淤青露出来,就一口咬定是上次戚宁打的。
方老太太举起面前的茶杯摔在地上,“简直就是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