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得体、恰如其分。关岱宗捋着胡须哈哈一笑说道:“这位英雄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想他剑阁的武功也是凡夫常人练的,虽有独到之处,未必就普天之下没有抗手。这位英雄即这么说,不怕辱没了英雄的身份,老夫冒昧请这位英雄上台给老夫当一回靶子,给老夫喂招可使得?”
秦陵埋怨道:“展示武功展示武功便了,好端端扯上我剑阁做什么?这老儿连我师叔的一只手都打不过,这里吹得好大的口气。”任中凤笑而不语,方才说话那人故作神气的往台上走去,是一个身子壮实高大的武人。
关岱宗作揖请教那人姓名,那人说:“洛阳鹤拳张万雄便是在下。”许多人没听过这人的名号来路,关岱宗却笑道:“令尊可还四处走镖?可康健?老夫有幸,也和令尊张老英雄有过一面之缘。”那人抱拳笑道:“家父最近染恙,卧病在床。关老英雄,这就请吧。”
关岱宗左手捏捏右手的手腕,右手捏捏左手的手腕,又扭扭脖子,脖子里的骨骼咔咔作响。秦陵对任中凤说道:“这老儿好不知天高地厚,连我都打不过,还和我师叔伯仲之间的。”任中凤笑道:“你就在剑招上占点便宜,武功我看离这些人都差着那么一截,连阮二郎都打不过。”
秦陵说道:“武功成败论英雄,我剑术高明,赢了那些人,那就是我厉害。他赢不得我,再厉害又有什么用?”任中凤挑眉意味深长的笑着不说话。
擂台上关岱宗向地下又坐一揖,转身对张万雄说道:“万雄大兄,得罪了。”张万雄跨开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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