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很是懊恼,心里思忖着做了什么美梦,又记不起来。秦陵想着该去秦弘道那边练武了,揭开被子时胸口放着一件叠的四方四正的肚兜。
秦陵拿起肚兜一看,绛红色的肚兜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他虽然未和任中凤有过实在的越礼之事,但时常黏歪,认得是任中凤的肚兜,想起昨晚似虚似缓的种种怪事并非是一场怪梦。
秦陵忙查看身边,几缕乌黑的长发,床褥上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秦陵努力回想昨晚之事,有些记起来了。他想到任中凤这会该走了,忙起身披着衣衫到附近翠儿的屋里。秦陵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进屋,翠儿一声尖叫,许灵儿也还睡着。
秦陵翠儿道:“任姑娘呢?”翠儿揉着眼睛看看身边,摇头说道:“不在这里,昨晚任姑娘好像没回来。”秦陵又问许灵儿,许灵儿摇头说自己不知道,她紧紧裹着被子,摆手让秦陵出去。
秦陵回到屋里,想着任中凤多半不堪别离时的悲怆,自己悄无声息的走了。坐定了回想,又想起昨晚和任中凤的许多事情来。秦陵不胜懊恼,一眼瞥见一只酒杯地下压着一片纸条。
秦陵取过纸条看去,上面娟秀的字笔写道:“秦朗鉴此,我今去矣,昨晚巫山云梦,慎勿轻忘之。谨留常穿肚兜一件以为留念,小陵子贴身带着,即如我在身畔一般。余得暇即来晤郎,会见有日,勿生他念。”底下是一个“风”字。
秦陵被一股难堪的惆怅纠缠住,他收好字条,洗漱过了又到床上,闻着任中凤身上特有的那股清香,把床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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