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许灵儿和任中凤忙给秦廷敬敬茶。
秦廷敬端着茶碗问秦陵道:“是你让灵儿来给我请安的?”秦陵笑着摸摸头皮,秦廷敬说道:“咱们武林众人,向来不兴这一套。你是师哥一手看大的,师哥在时也不曾给师哥行过这定省之礼。怎么撺掇灵儿来那边?”
秦廷敬看秦陵抓耳挠腮的样子,就明白过来他是捉弄许灵儿。秦廷敬喊:“拿戒尺过来。”秦陵磨蹭着到床边,找半天找不到,秦廷敬恼了,让翠儿去外面折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进来。
他拉着秦陵的手掌心就是十几下,秦陵扭着脸忍痛。秦廷敬看吓到旁边的许灵儿了,这才停手,训斥了秦陵一顿,说道:“论理孝顺长辈,晨醒夕定,也不是她女孩子家的事情。你以后再弄鬼看看。”说着走了。
秦陵咕嘟着嘴,要说什么又不好说的,自己叮叮咣咣的收拾茶具。任中凤和许灵儿在旁边笑着,也不说话。
秦廷敬的一个徒弟跑来敲开门,对秦陵说道:“大师哥,今天几位师兄们来拜贺师父收了小师妹入门,师父让你带着小师妹过去给师兄们见礼。”秦陵说道:“知道了,你回去吧,待会我就过来。”
那弟子笑道:“大师哥莫不是又挨了师父的手板子了?师父也在那边生闷气。”说着走了。
秦陵三人过去,剑阁十几位有身份的弟子来拜贺秦廷敬收得高徒,秦廷敬设宴招待徒弟师侄们,兼以饯别梁国公府上送来物事的那些脚夫,秦陵三人陪酒打横。酒宴过后,许灵儿给许英达夫妇写了一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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